第二十八集|光陰的顫聲
時間:00:51:57
地點:夢境.三焚河.醧望台
角色:花信風、醧忘婆
旁白:如夢似幻、亦真亦假,身陷三焚異境的花信風,在優美的琴聲中緩緩甦醒。
花信風自莫名的昏迷中醒來,不料面前景象已非比天皇陵,而是過往遍地滿佈血羽花的故鄉三焚河,身旁撥弄琴弦的女子姿態優雅,神色平靜。
與此相比,再見故人的花信風卻不似平日冷靜,訝然道:「妳是……醧忘婆,怎會是妳?妳不是已經、」
未待他話盡,醧忘婆便自顧自地開口:「三焚獄花將開,屆時花香將會引來惡地萬鬼爭食,熠堊族需進入全面備戰狀態,花信風,你背後的鬼擎火圖必須儘快突變,族地便先交與璇雙清守護。」
醧忘婆取下頸間鮮紅的血羽花骨,拋予花信風,花信風伸手接住,然而血羽花骨卻在入手瞬間消失無蹤,花信風有些錯愕,醧忘婆又道:「此血羽花骨能助你到達天章水域,找到高人將你背後的鬼擎火圖完成,你有把握能在十天內突破極限嗎?」
旁白:叩心一問,眼前依稀的面容,彷彿的問語,花信風頓時知曉自己又陷入魔考。當年的抉擇差疑將熠至族推入萬丈深淵,如今惡夢再起、心魔又來糾纏。
醧忘婆:「咱的族地,是神賜予熠堊族的應許之地,我們能世代在此安生,但條件是,一定要顧好三焚獄花,直至花開,這份契約才算圓滿。如今花開之日將至,你身為熠堊族昭武,這是你必須擔負的責任。」
才告誡完花信風,只見醧忘婆面容轉瞬異變,化作形容枯槁的老婦,啞著嗓子朝花信風怒道:「為何你沒有如期趕回?你失職了!」
在醧忘婆痛苦的呻吟聲中,花信風陷入過往回憶,自述道:「當年鬼擎火圖已到了最後階段,誰知三焚獄花的花香來得突然,而我又不夠決斷,因為當時,我的背上也正承載著高人傾盡半生的修為,如果我退,高人也會遭殃。躊躇再三,我最後選擇中斷一切,趕回三焚河,卻是、卻是來不及了……」
花信風:「這一刻的心岔與愧疚,讓吾走火入魔,右脈走變成魔,不得已只好封掉右脈,是為贖罪,也是為了懲罰自己。」
花信風:「熠堊族人為吾所誤,天章水域高人被吾所傷,吾,花信風兩頭皆空。」
醧忘婆:「啊--」
醧忘婆:「是吾天能出了差錯,有了誤判,你這個萬惡的叛徒花信風,聯合外人謀奪熠堊族靈氣,不配成為熠堊族昭武!」
聞言,花信風不解道:「花信風何來背叛?」
醧忘婆:「背叛的結果,是族人永淪死亡一刻,這個血腥地獄將永存在你心間。」
說罷,醧忘婆化作一具枯骨,在花信風伸手欲觸的指尖消散;醧望台上幻象不再,轉而出現在花信風的是焦黑的三焚獄花,花心似有一物,正隱隱發光。
花信風:「這是……是龍的蛻皮?」
時間:00:57:01
地點:不覺夢園
角色:天禍妖狐、夢不覺
不覺夢園外,天禍妖狐扶著虛弱的夢不覺回返園中。
夢不覺:「快、快為吾點起定魂香。」
天禍妖狐依言燃香,隨後又用載衡之眼、熟練地為夢不覺穩定魂息。
夢境中,貙牙人來尋夢不覺,回報道:「主人,復生冥海龍靈的計劃失敗了。」
夢不覺:「怎有可能?」
貙牙人:「被寄生在既濟身上的六芒天螭,反向奪殺了;連同回歸冥海龍靈的九大元素功體,也被吃掉了。」
夢不覺激動道:「可惡、可惡啊,怎會如此,啊!」
聽得計畫失敗,心神激盪的夢不覺登時口吐鮮血,夢境外,正幫他穩定魂息的天禍妖狐見狀,關切道:「義兄,你沒事吧?」
夢不覺:「沒事、沒事,一口濁血逼出體外而已,我已經好多了,收起你的載衡之眼吧。」
天禍妖狐依言收回載衡之眼,夢不覺見狀,突然感嘆道:「當年我為時空跨限磋磨魂體,一直帶傷在身,那年幸虧有你來到我的身邊,從此每當義兄舊疾復發、氣息有滯之時,總是你以載衡之眼,為吾洗滌夢魂、穩吾魂息,但卻累你耗費功體,武境難有寸進。阿狐啊,是義兄拖累你了。」
天禍妖狐:「是吾當為,義兄不必感覺虧欠。」
夢不覺嘆了口氣,道:「你也累了,先去休息吧,有需要我會叫你。」
天禍妖狐聞言,微微躬身示意,隨後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