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集|命運第二句,暴風雨的引奏
時間:00:01:44
地點:天譽山
角色:花信風、素還真、冥海龍靈
天譽山上,花信風為徒弟冷劍白狐之死尋仇而來,與冥海龍靈對上。
冥海龍靈:「想除掉我?那就來啊!」
冥海龍靈揮動手中陸壓環,花信風手擎魔刀與之相對,交戰數招後,冥海龍靈挑釁道:「你的刀很快,但還不夠狂,難道是冷劍白狐之死挑不動你內心的波動嗎?」
花信風哼的一聲,一招「花信三催」直取冥海龍靈。
旁白:走刀如催令,招招翻風雲,刀光迸刀境,天下奉花信
兩人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,冥海龍靈擋住花信風,道:「裝神弄鬼,比不上硬實力,我這才是硬啦!」
只見冥海龍靈擲出雙環,內力驅動的陸壓環似有意識般與花信風纏鬥不休,冥海龍靈趁其忙於應對陸壓環之際出手攻之,花信風卻已預見冥海龍靈會在此刻出手,側身閃避,魔刀直往冥海龍靈攻去,卻再次被雙環入手的冥海龍靈擋下。
時間:00:05:08
地點:天譽山
角色:花信風、素還真、冥海龍靈
旁白:天譽山上怒塵揚,被戰火燒紅眼的雙方,鏖戰已歷一對時,冥海龍靈殺心大熾,陸壓環引雷赦電,轟霆一擊。
冥海龍靈:「冥海裂缺!」
花信風刀勢回旋,化作刀氣籠罩護身,然而冥海龍靈攻勢強橫,破勢直入,將花信風逼得連退數步,唇角溢血。
冥海龍靈再次挑釁道:「你比不上你的徒弟帶勁,你知道嗎?你可知他寧願自碎其心,也不願讓吾吸收金鱗蟒邪時,我有多麼的傷心?」
花信風撇過頭,似是不忍再聽,冥海龍靈卻仍不停道:「他讓我傷心,我只好讓他失心,血淋淋的心,很燙手啊,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只見花信風抹去臉上血跡,怒道:「黃泉無門,唯孽自作,你,將享受到人世最華麗的殺之宴。」
旁白:揭衣問殺,奉刀聽命,一凜眼,便是凌鋒利劈,一刀八相六十四轉,刀光無邊。
花信風:「八切.雪之刃。」
旁白:至極一刀,殺得龍靈避無可避,頓時奇經八脈震亂,氣滯丹田,卻因天生鱗甲護身,利鋒難破。
冥海龍靈被殺得連連後退,哼了一聲:「好厲害的一刀,但可惜,破不了我的護身鱗甲。換我了!」
只見冥海龍靈舉起手中陸壓環朝天一擊,喝道:「冥海怒天雷!」
雷光熾盛,花信風見勢欲以刀勢相阻,卻終究無法化解,口中再吐鮮血,只得以刀撐地,勉力站穩。
冥海龍靈問:「你拜服吾了嗎?」
花信風:「死亡才能成為信仰,你成鬼,我就拜你。」
冥海龍靈聞之大笑,道:「好,我將用你的死亡,來回敬你這難笑的黑色幽默,敗你啦!冥海弒元!」
花信風危急之際,卻見素還真乘著龍氣來到:「孽龍,伏誅吧。」
素還真手中龍骨聖刀直劈冥海龍靈,雖被龍鱗護甲擋下,仍是震得龍靈氣勢一滯。
冥海龍靈手上攻勢未歇,心底卻暗自驚疑:「奇怪,明明三青未齊,為何聖刀威力卻似加強不少?」
正當冥海龍靈全心應對素還真攻勢,一旁緩過神的花信風趁隙刺向冥海龍靈後背,冥海龍靈一愕,面前素還真再次攻來,一時間冥海龍靈竟是腹背受敵,應接不暇,只得以自身鱗甲硬承二人刀勢。
旁白:曾是敵對陣營,如今卻並肩作戰猛攻魔龍,毫無言語交談,卻是默契自生,聯刀向敵,冥海龍靈首感壓力。
冥海龍靈怒道:「你們實在太可惡了!殺啦!」他雙臂青筋暴起:「哼,你們還不夠看,冥海……不用喊招了,我就是要殺人啦!」
素還真與花信風見冥海龍靈欲出極招,紛紛戒備,又聽冥海龍靈狂妄道:「我要將你們的精元全部吸收,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只見方才還似佔了上風的素還真被逼得連退數步,而前方花信風衝擊更甚,竟遭冥海龍靈招勢直直擊飛,素還真見狀連忙上前接下花信風,卻見花信風袖內落下一枚綠色寶石,素還真見狀拾起,訝道:「是第三顆的龍睛。」
冥海龍靈:「嗯?龍睛!」他當即要奪,花信風上前護持,卻受冥海龍靈數招重擊,終是傷重倒下。
素還真:「花信風!」
見情況危急,素還真立時決定將第三顆龍睛嵌入龍骨聖刀。
旁白:第三顆龍睛嵌入,龍骨聖刀頓時異變,極光衝擊下,現出嶄新模樣。
冥海龍靈見狀大喝:「將刀留下!」
旁白:素還真感受到聖刀能量一閃即逝,深知只有一擊之機,眼一凜,全力一劈。
只見冥海龍靈受到聖刀衝擊,連退數步,而素還真把握時機,一聲「走」便帶著昏迷的花信風化光離開。
冥海龍靈追之不及,只得怒吼:「可惡啊!」
時間:00:11:38
地點:廢棄小屋
角色:花信風、素還真
花信風赤裸上身,在一處廢棄小屋中靜坐養傷,一旁素還真取出銀針,邊為花信風針灸治療,邊與其交談。
素還真:「你為何會找上龍靈廝殺?又為何要赤腳而行?」
花信風:「私人恩怨。」
素還真:「那為何冷劍白狐沒有和你並肩作戰?」
花信風默然,素還真也不在意,手上針灸動作未斷,問:「很痛嗎?」
花信風手中拳頭緊握,仍是不願回答。
素還真繼續說道:「但如果我診斷得沒錯,你應該已經失去痛覺多年了。」
花信風:「!」
素還真:「你訝異我怎會知道嗎?」
治療已然告一段落,素還真邊收起花信風身上銀針,邊道:
「因為你背上的彼岸花刺青,所用藥水,乃古國羽淵特有的血羽花所煉製而成,傳聞羽淵乃是太陽墳場,因遍地落羽而得名,而血羽花就是這些飽含血氣的金羽化生而成,帶有劇毒,你背上的紋身是以極為特殊的手法刺成,巧妙的將毒性轉化,雖不傷其性命,但毒性已經侵蝕了你的痛覺,讓你再也無法感受到疼痛。」
花信風聞言只是平靜道:「你了解的真多。」
素還真:「多聽多看多歷練,且多閱讀了幾本閒書,不過覽遍群書,也比不上真人現身說法來得有趣。說吧,當初幫你刺青的人,為何要用這種殘忍的手法折磨你呢?」
花信風:「你已知道我失去了痛覺,為何還會覺得這是一種折磨?」
素還真:「血羽花劇毒入身如火燒焚,其痛無比,讓你失去痛覺是在劇痛之後,而非劇痛之前,你說,這是不是一種折磨?」
花信風:「哼,對你或許是一種折磨,對吾而言卻是一種挑戰。」
素還真:「照你所言,那我們可是天壤懸隔的二種人。不過在吾眼裡,其實你與我本質沒什麼不同。」
花信風:「心不同、立場不同,身世背景也不同,你說我們有何相同之處?」
素還真:「同樣是人呀。你看,我們的腳也差不多大,我將鞋子借你穿,你也合腳,不如我們就同行吧?」
花信風:「赤腳不是因為沒有合腳的鞋可穿,同行也不一定是因為腳一樣大,有時候,人必須為了一些需求付出很大的代價。再說,就算我們穿的鞋子一樣大,所行之路最後也必定分歧,我的終點,沒有你,吾不是你的朋友。」
素還真:「我有一位朋友,總是自我封閉,他來自於羽淵.熠堊族。」
花信風:「羽淵.熠堊族?怎有可能,你的朋友是?」
素還真:「他是羽淵.熠堊族遺孤。」
花信風聞言一驚,素還真繼續說道:「他來到中原之後,長年居住雪地,因為雪地與熠堊族那片白色土地很像,他想時時刻刻捕捉故鄉的影跡。」
「聽說熠堊族長年顧守三焚河,此河是由羽淵葬池所流出的陰陽河途,河的盡頭是冥間,他背上彼岸花其實是血羽花,一種有著悲憫超渡意念的圖紋,而雙鯉則是一種印信圖騰,象徵著劃開陰陽、使之分途,熠堊族昭武繼任人選,長至十歲時便必須被紋上這樣的血羽花與雙鯉圖騰,舉行火冠禮。」
「失去痛覺是為了進入三焚河之時,不被焚河冥火燒痛。我那位朋友……」
花信風反駁道:「我不是你的朋友。」與此同時他似是想起了什麼,找起身上原有的某個物品。
素還真見狀化出衍那魔刀,問道:「你在找這個嗎?這是一口好刀。」
他將衍那魔刀交還花信風,花信風接下魔刀,口上雖是問著:「你不怕吾一刀砍下你的人頭?」手上卻將配刀掛回腰間。
素還真:「好刀殺人必有原由,除非在你的心中,我的人頭比冷劍白狐的仇恨重要。」
花信風:「你知曉冷劍白狐的遭遇了?」
素還真:「方才問及冷劍白狐之時,你的心痛表現讓吾察覺一二。」
花信風聞言重重一嘆,轉身便要離開。
素還真問:「明知機會就在眼前,為何要放手?」
花信風:「吾不是你的朋友,更不是你的同路人。」
素還真:「好吧,既然你這麼堅持,我也只能獨自努力了。」他拿下背上龍骨聖刀,取出龍睛:「拿去。」
花信風接下素還真拋來的龍睛,問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素還真:「君子風度,先歸還,再明搶万俟焉前輩交給你保管的第三顆龍睛,此地即將有一場你死吾亡的驚天大對決,出刀吧,花信風。」
花信風:「……這麼做,只會讓龍靈漁翁得利。」
素還真:「那你有什麼想法?」
花信風:「先將龍睛借你。」
素還真:「這是很好的變通之法,你看,凡事還是有轉圜的餘地:世事處理,重在一個轉字,轉得好、事事圓滿,轉不好、徒留遺憾。我明白我們的立場不同,但我們卻同樣有著一顆忠於立場的心,我不期望能改變你根深蒂固的信仰,只希望你能夠轉一個角度觀看。」
花信風:「我不是你的朋友,短短七個字說明了我們之間的關係,不管角度位置如何改變,也改變不了既定的意思。」
素還真:「這可不一定喔,我只要變動一個字的位置,就可以讓兩者的意思截然不同。你願意讓我改變嗎?」
花信風:「就怕你沒這份能耐。」
素還真:「將這份的能耐,當作是我們合作的酬勞?」
花信風:「接受。」
素還真:「注意看。」
只見素還真彎下身,用手指在沙上寫了幾個字:「寫好了。」
花信風一看,有些錯愕,素還真:「請大聲唸出來。」
花信風依地上所寫照唸:「『不,我是你的朋友。』」
素還真:「好,收了我的酬勞,我們的關係從此就非比尋常了。」
花信風:「……哈,龍睛只能借你,因為這是万俟焉的遺物,待初龍長大,我要將此物交還於他。」
素還真接過花信風手中遞來的龍睛,答應道:「知道了。」
他扶著花信風:「先跟我走吧。」
時間:00:18:46
地點:魔域.阿修羅道院.裂魂蒼穹
角色:阿修羅主宰、冷劍白狐
魔域裂魂蒼穹裡,阿修羅主宰仍持續進行冷劍白狐的復生儀式。
阿修羅主宰:「五色雷電聽吾命,速速覆魂釀禳命災」
他擊鼓引咒,只見祭臺上的冷劍白狐身軀被彩光籠罩,一道道魔域靈氣化作天雷,不斷落至祭臺之上。
旁白:此時,一道鬼氣襲入。
阿修羅主宰以鼓擋下鬼氣,隨即聽見六先知的聲音響起:「阿修羅主宰,你可知罪?」
阿修羅主宰:「吾阿修羅主宰,直隸於天魔麾下,這裂魂蒼穹更屬我阿修羅道院管轄,即便是尊貴的先知來到,也不該逾越了規矩。」
六先知:「哼,恃寵而驕就是如你這般,我早知你會不服管教,所以來此之前,已向天魔請令,免除你阿修羅道院之主的位置,這是天魔撤令。」
六先知丟出卷軸,阿修羅主宰接下確認,訝道:「這……」
六先知:「可惜天魔疼惜你,特意吩咐,你若將這覆魂者毀掉,恢復魔域靈氣,那麼待你完成密令後,即可復位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為這亡者覆魂,是我阿修羅主宰的允諾,不能輕毀。而且覆魂儀式已成,只待九九陰雷洗魂完成,魔域便多了一名戰將,此時抽回靈氣對魔域修補作用已不大,所以我拒絕天魔好意。但接受秘密任務。」
六先知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放棄阿修羅道院主宰的位置?」
阿修羅主宰:「是人成就了位置,而不是位置成就了人。吾阿修羅主宰不論站在哪裡,都是焦點。」
六先知聞言大笑:「愚蠢的自大。好,那你就好好審視這次秘密任務是什麼,不論用何種方法,你務必要將之達成。否則拔除根基,重回地獄修練就是你的位置。」
阿修羅主宰接下秘密任務,細細觀看:「嗯?」
時間:00:44:53
地點:首陽山陰.擺離龍洞
角色:花信風、素還真
旁白:擺離龍洞內,詭異氣氛蔓延,彷彿暗中魔物要伺機將人吞食。
素還真帶著花信風來到擺離龍洞,說著:「為何三青齊全的龍骨聖刀仍然無法剷除龍靈?一定是某一個環節出了差錯了。」他轉身又對花信風道:
「花信風,此地就是吾所說的龍洞,你看。」
只見素還真咬破手指,將血氣引至龍洞壁上,原先空無一物的壁上赫然出現幾個大字。
『破譯春秋,三爻入刀正神威』
正當花信風仔細觀看壁上文字,背後邪祟悄悄接近,竟是進入了花信風體內,花信風「啊」的一聲,神情丕變,手舉衍那魔刀,竟是要朝素還真背後砍去。
旁白:緊張緊張緊張,危機暗藏的擺離龍洞,隱身黑暗的邪氣受到吸引,竟入附花信風身上。高舉的衍那魔刀,將劃下怎樣的異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