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集|佳人與三青
時間:00:07:42
地點:蹈天橋
角色:花信風、冷劍白狐
旁白:銀雪夜催花,風令已眠淺。誰醒江山詞,一甌茶煙對夢閒。
蹈天橋上,方脫離聖刀之爭的師徒二人安靜對坐,花信風悠然煮水沏茶。
冷劍白狐心思仍在龍骨聖刀之上,終是忍不住詢問:「師尊,難道我們要就此放棄龍骨聖刀?」
花信風平淡道:「茶湯已沸,何必再究玉爪開了幾分?」
說著,他將茶碗斟滿,輕推至徒弟面前,冷劍白狐舉起茶碗便飲,卻因飲得太急、一陣嗆咳,神情略顯狼狽。
冷劍白狐:「咳咳咳……」
花信風見狀並未斥責,只問:「你可知飲茶之道,最為講究何種精神?」
冷劍白狐:「徒兒不知。」
花信風:「是和、敬、清、寂。和,是與大自然和平共處;敬,則是主客之間互敬互重;清,是凈身清心去除雜念;寂,是遠離塵囂。此四道有成,便可進入茶禪境界。」
冷劍白狐:「師尊,徒兒心有所懸,難以清心品茶,拂逆師尊美意,請見諒。不知師尊對龍骨聖刀有什麼打算?」
花信風:「每一次與茶相會,都是難以複製或重來的領悟。所以從泡茶乃至品茗時,都要抱著一期一會的虔誠與慎重,你才不會錯過了茶中道示。我對龍骨聖刀的想法已融合在茶中,你品味不出嗎?」
冷劍白狐:「這?徒兒駑鈍,只知龍骨聖刀能剋師尊的衍那魔刀,決不能讓龍骨聖刀落入素還真這班人手中。」
花信風:「你的心還是太過浮躁。衍那魔刀之所以名為衍那,乃因它是一口大乘載之刀,能經得起任何考驗與挑戰。龍骨聖刀就是衍那魔刀的考驗,唯有面對它、克服它,衍那魔刀才能成為真正刀中至尊,我期待素還真得到龍骨聖刀,與我正面交鋒的那一日。現在,就讓太黃君與他們周旋,我們不必參與。」
冷劍白狐:「那師尊,還會找万俟焉一戰嗎?」
花信風:「當然會,他踩到我的底線了,必須付出代價。」
冷劍白狐疑惑道:「什麼底線?」
花信風:「徒兒,不必了解的事情,你就不用費心探索了。」
冷劍白狐:「是,那既然這段時間無事,徒兒想再去神蠶宮一趟。」
花信風抬眼望向冷劍白狐,沉默半晌,才道:「你要去哪裡,為師不會管你,但你要記住,人的性命只有一條,不容許你去輕易試探。」
冷劍白狐:「徒兒知道,告辭。」
冷劍白狐旋即離開蹈天橋,心中盤算:「師尊,徒兒會替你搶得龍骨聖刀,免去你的後顧之憂。」
花信風望著冷劍白狐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,嘆道:「花信年年有,年年花不同。若擬花與茶,況味一心中。」
時間:00:10:57
地點:魔域.阿修羅道院
角色:阿修羅主宰、血虎降
旁白:清冷、靜謐,廣闊無人的阿修羅道院,唯有水聲滴鼓,透露出一種幽微又玄異的聲波,似在召喚魔魂生苦。
只見偷襲万俟焉失敗的血虎降匆忙踏入道院,回稟道:「屬下血虎降,失職斷臂而回,請主宰降罪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失職、失臂,你在魔域還有容身之地嗎?」
血虎降:「屬下不敢求得饒恕,只盼黃泉之路,有亡鼓之聲送行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你也配得亡鼓之聲嗎?」
話音方落,血虎降慘叫一聲,隨即碎體而亡。
阿修羅主宰:「一刀、又是一刀,這挑釁的一刀,讓人怒極又樂極。花信風,我阿修羅主宰的權威,是你永遠也無法企及的高壁。鴻爪何在?」
一道陰風吹過,人影未現,僅在地上留下三道爪痕,回應著阿修羅主宰的召喚。
阿修羅主宰:「魔刀就該回歸魔的故鄉,去將衍那魔刀奪回。」
話畢,鴻爪雖仍是沉默,然而方才的爪痕已消失無跡,似已領命離開。
時間:00:36:14
地點:魔域.第一殿
角色:陰冥皇、缺心
缺心:「啟稟冥皇,阿修羅道院那方面有了動作。聽說……」
缺心將阿修羅道院近來針對花信風的舉動全數報予陰冥皇。
陰冥皇:「什麼?哼,缺心,你負責調查南宮取下落,必須趕緊將他帶回。」
缺心:「是。」
見缺心離去,陰冥皇自語道:「地獄天魔祭在即,各個殿院皆開始動作,阿修羅主宰想要再度稱霸各院,當上天魔祭的主祭,所以才會針對擁有衍那魔刀的花信風展開行動嗎?哼……那南宮取就是我對付天虎八將與魔龍八奇的強將。此次天魔祭典的主祭,我一定要拿到手。」
時間:00:37:11
地點:火龍舌
角色:冷劍白狐
火龍舌外,素還真與太黃君為解龍骨聖刀三孔之謎而來;一旁石林中,對花信風說要前往神蠶宮的冷劍白狐竟守在此處,暗中觀察情勢。
時間:00:46:32
地點:蹈天橋
角色:花信風
旁白:傾耳,循著雪落的微聲,找尋彼岸花落的香骨。花信風在雪夜中,天體吐納,奉心聽刀。倏然,一股異息入鼻,無痕的雪地中,突現三指鴻爪。
花信風:「嗯?非請而入,有失武道。」
鴻爪計東西:「鴻無翼,難越咫尺之恨;鴻無爪,何留百世深溝。天堂有路,地獄有途;鴻爪無計,罪業累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