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集|鎖住變數的靈晶棺
時間:00:08:00
地點:三焚河
角色:花信風、最光陰
花信風帶領欲尋綺羅生的最光陰,來到過往進入天章水域的入口,卻發現曾經的無旋斷層已然消失無蹤。
花信風:「無旋斷層消失了,能逆溯沖天的水瀑也不見了。」
最光陰:「那,豈不是無法進入天章水域了?」
花信風:「唉,這是我唯一得悉的方法。」
面對著消失的線索,正當二人束手無策之時,突如其來的異樣衝擊著最光陰的感官。
旁白:突然,一股急劇的心跳聲,衝擊著最光陰耳膜,一聲一聲,似是召喚、又似道別。
感應到綺羅生身陷生死存亡,最光陰終是不管不顧的朝前奔去:「綺羅生啊!」
「最光陰……!」見最光陰奔離,花信風趕忙追上,不料回氣丸藥效已過,身後鬼擎火圖傷口再次崩裂見血,接連耗損體力的花信風力竭倒地,只得眼睜睜看著最光陰的身影遠去,直至視線陷入黑暗。
時間:00:09:10
地點:某處草原
角色:飲歲
無意間將時間城主交辦事項弄砸的飲歲哭泣許久,最終擦去眼淚,道:「都說眼淚是時間的剋星,那我哭了無數的時辰,終究眼淚也是敵不過時間的折磨,現在我眼淚都哭乾了,這被我潑出去的水,同樣收不回來啊。天啊,這是我的錯誤,還是綺羅生的命呢?飲歲有負城主交託啊。」
旁白:絕望之際,四周大風突起,天顯漩渦異象,無盡藍空像是被攪碎的天鏡,從龜裂到寸寸剝落不過一瞬,一瞬之間滿天苦雨淋漓,似在宣洩一場不得圓滿的遺憾。
飲歲:「落冰雹了,時間在懲罰我了。」說著,便以盆遮頂,慌張奔離。
與此同時,身處另一處的最光陰捂著心口,持續朝某方奔去;而身處黑暗時間的綺羅生,也正念著最光陰:「宇空崩毀、宙間混亂,好狗兒,這一次,你還能找到我嗎?」
最光陰似有感應,腳步未曾停歇,想著:「心口兩人的跳動還在,不管世事如何變遷,我都會找到你啊。」
時間:00:13:28
地點:黑暗時間
角色:綺羅生、黑暗時主
旁白:血洞中,黑暗版圖付之一炬,戰火餘焰照著已崩然倒地的綺羅生,他周身盛開著與血脈相連的顧命牡丹,在連番摧殘後,已見凋枯、只剩一息,苟延求活。倏來一陣黑風旋攪,餘燼飛揚中,黑暗時間城主沉步而至。
黑暗時主:「果然黑色迴環已在你手中,綺羅生,吾饒你不得!」
綺羅生:「現在的黑暗時間,由吾做主。」
只見綺羅生一掃方才頹敗之態,縱身運刀,對上黑暗時主。
黑暗時主:「我要你死啦。」
綺羅生:「有人在等我,我一定要活著,不讓他孤單啦。」
黑暗時主:「哼。」
旁白:就算只剩一天,就算只剩一擊之力,劈奏的江山艷刀響在天地間,自有一股最純粹的琅音與合,時刻提醒著光與暗永世成雙。
正當兩人鬥得昏天暗地之時,草原上的飲歲仍在奔逃:「這冰雹團怎好似是衝著我來?我怎樣跑,它就怎樣落冰雹,這是天在懲罰我嗎?」
而另一處的最光陰同樣奔跑著,身旁奇異的地裂一路跟著最光陰,最終,分明是身處不同地段的最光陰與飲歲二人,因冰雹與地裂共鳴融合之故,竟不知怎地突破地域限制,奔跑中的二人撞上彼此,最光陰與飲歲皆被衝擊得倒退一步。
七箭光漏石恰巧落在飲歲的木盆上,最光陰見狀急道:「七箭光漏石不能有失啊!」他連忙上前朝盆內一看,不料七箭光漏石竟在他眼前消散無蹤:「七箭光漏石呢?那是綺羅生的生機,我不准它消失啊!」
最光陰在盆中摸索一陣,又掀開木盆在草地上翻找,七箭光漏石卻平白消失無蹤,束手無策的最光陰終是落下眼淚。
旁白:眼淚融合著藍雨淋漓滴入木盆,激起一道七彩箭光衝往天霄,最光陰順勢捉住箭尾,隨光而化。同時大地洄瀾,那是時間抵不住的力量,扭轉了困頓一切的時空。疾馳的七彩光箭尾曳萬年光火,將一切阻路黑暗穿破,抓住箭尾的最光陰備受焚如焰考,卻是緊握不放,深怕手一放便失去找回綺羅生的機會。
最光陰:「上天下地,我最光陰都與綺羅生同路啊!」
時間:00:17:13
地點:黑暗時間
角色:綺羅生、最光陰、黑暗時主
無論外界如何演變,黑暗時間的血洞之內,綺羅生仍奮力與黑暗時主一戰。
綺羅生:「無窮的光陰,吾綺羅生要奉陪到底。」
黑暗時主一掌擒住綺羅生刀尖,道:「只要你命殞魂消,黑暗迴環就能重新認吾為主啦。」
旁白:就在迴環之主厲掌將落一刻,空間突然扭曲,隨即骨刀橫空劈世,北狗最光陰挾著時間流箭的力量,沖散殺象。
最光陰:「敢動綺羅生,骨刀不留命。」
黑暗時主:「可惡,迴環暗流!」
綺羅生、最光陰:「韶光一箭定千年。」
旁白:骨刀起轉綺羅影,豔刀響奏光陰聲,最光陰與綺羅生默契出招,一而二、二而一,如馳飛光箭,穿破一切時間暗象。
黑暗時主:「休想逃走!」他伸手欲抓面前二人,不料二人卻隨著七箭光漏石的光影一同自黑暗時主的胸間裂縫消失,黑暗時主慘叫一聲,身上裂縫已然閉合,只見他緊捂心口,不甘道:「可惡啊。」
時間:00:18:50
角色:飲歲、花信風
最光陰與綺羅生順利自黑暗時間脫逃同時,遠處的飲歲驚叫一聲,便見他被地裂中生出的水瀑衝至空中。
旁白:遠在百里之外的花信風,亦被這波地理奇變衝往天際,消失不見。
時間:00:19:03
地點:時間城.時間天池
角色:最光陰、飲歲、花信風
旁白:水霧氤氲、牡丹怒放,一向幽藪靜謐的時間天池,突然天降一陣洶洶水瀑,撕破靈境。隨著飛瀑直瀉之勢,三道被時間異術隔分的人影,被沖入天池之岸。
只見最光陰自天池中上岸,飲歲隨後從天池內爬出,喘了幾下,疑問道:「呃,這是怎樣一回事啊?怎會一陣天旋地轉之後,就被大水沖回時間城了?」說著,他看向一旁昏迷的花信風,又道:「嗯?還無緣無故多了一名外來客,這是誰啊?」
最光陰:「這名是我的朋友,名叫花信風。此事說來話長,有勞飲歲先將他安置在客房,現為他處理傷口。」
最光陰扶起仍舊昏迷的花信風,飲歲順勢接了過來,將花信風揹起,又問最光陰:「那你呢?」
最光陰:「綺羅生也回來了,正在天池内休養,我等他。」
飲歲:「啊?你怎麼知道?」
最光陰:「光箭破穿迴環,將他帶回來了。」說著,他將手藏至背後,似是有意掩蓋手上因七箭光漏石造成的灼傷。
飲歲:「那真是太好了,時間天池是當初時間城主專門為綺羅生沉眠所引來的生命之水,看來這時間天池的水、與天章水域的水有點淵源。我便先將這名外來客安置妥當,別讓他死在時間城了。」
說罷,飲歲便揹著花信風先行離開。
時間:00:20:49
地點:時間城.時間天池
角色:最光陰、綺羅生
旁白:褪盡紛擾,時間天池又復一片寧息,倏來清風過境,捎著時間琅音,敲擊天池。天池內,赫見一團水膜,包裹著沉眠的綺羅生,浮上水岸。
最光陰望著那團水膜,喃喃道:「綺羅生,你快醒來啊」他抬手輕觸水膜,又道:「你曾說時間天池之水似有你本命河的水息,只要在水中沉睡,就有回到故鄉的感覺。如今七箭光漏石帶你回到時間天池,那代表天池之水,確實與你的本命河有關。我很慶幸時間城内有你的本命河水,但你不要用沉眠的方式去懷念故鄉好嗎?……你若再不醒過來,我就要故意嗆水了。」
綺羅生緩緩轉醒,恰巧聽得最光陰此言,道:「故意嗆水有什麼好處啊?」
見眼前的人終於甦醒,最光陰伸手觸碰綺羅生心口,回應道:「我在你心口那顆瀕死的心跳聲,才能喚醒又想沉眠水中的你。」
綺羅生輕輕推開他,道:「能活著,誰又想沉眠呢?我才歷劫歸來,只想大口大口呼吸這充滿陽光的味道。倒是你,將你一直藏著的手,伸出來給我看。」
最光陰聞言,稍稍退了一步,似是不願,然而綺羅生上前一把抓住最光陰背在身後的手,見那被燒得焦黑的掌心,綺羅生嘆道:「你太不愛惜自己了。」
最光陰:「你陷危,我又怎能獨安呢?不論世路怎樣崎嶇,你我並途相伴,包括,若你想回天章水域,我也要跟!」
綺羅生:「哈,但我忘了天章水域怎麼去了。」
最光陰:「有一個人名叫花信風,他知曉怎樣進入天章水域,而他現在急需你的獸花術救治。」
綺羅生:「哦?那就快帶我去看看他的情況。」
最光陰:「但你才自黑暗迴環歷劫歸來,還有精力能可施展獸花術嗎?」
綺羅生:「我沒事了,救人要緊。」
最光陰頷首,隨後與綺羅生二人步離時間天池。
時間:00:23:13 地點:時間城.客房 角色:花信風、飲歲、綺羅生、最光陰
客房內,花信風仍舊昏迷,飲歲邊照料他的傷勢、邊疑惑道:「這個人的外傷都處理得差不多了,就剩他背後紋身骷髏髏頭一直滲血的問題無解,奇怪,這都用了時間城最上等的止血藥了,怎會還是止不住血呢?而且好似就是這滲血問題,讓他的內傷一直無法養復……嗯?」
正當飲歲疑惑之際,花信風終於自昏迷中悠悠轉醒,稍一探看四周,隨後有些艱難地起身:「我記得是受到逆天水瀑衝擊,怎會一睜開眼就來到此地呢?這是哪裡呢?」
一旁飲歲順勢答道:「此地是時間城。」
花信風:「時間城?是最光陰的屬地,他回來了嗎?我花信風要找他。」
說罷,花信風便要起身,飲歲見狀趕忙上前制止,道:「他回來了、回來了,不管他惹了什麼債回來,這邊都會幫他還,你先不要激動。」
花信風:「你誤會了……唉呀,敢問閣下高姓大名?」
飲歲:「忘了自我介紹,吾乃時間城的光使大人,飲歲是也。」
花信風頷首,謝道:「多謝閣下幫吾包紮傷口。」
飲歲:「別客氣,雖然不知你為何能同樣受到水瀑牽引而來到時間城,但既然有緣來此,時間城自會以禮招待,不知你著急找最光陰是為何事?」
花信風:「我需要最光陰幫忙引見綺羅生。」
飲歲:「綺羅生?綺羅生也是我們時間城的人啊,只可惜,我還無法確定下落不明的他,是不是真如最光陰所言,也一同回來了。」
話音方落,便聽綺羅生的聲音自門外傳來:「光使大人啊。」
見綺羅生與最光陰走進房內,花信風微微一愣,尚來不及反應,飲歲已回應道:「綺羅生,你果然也回來了!」他稍稍探看了下,又道:「還全鬚全尾,毫無缺角的回來呢」
綺羅生:「飲歲大人這個語氣是失望嗎?竟然將我英勇出任務的事績,說成下落不明這般輕描淡寫,真是好傷我綺羅生的心啊。」
飲歲:「在時間城,只有死亡才能被歌頌,你想熱便當了嗎?」
綺羅生倒退一步:「唉呀,我現在不餓。」
飲歲哈哈一笑,道:「知道怕就好。」隨後又轉身指向花信風,示意道:「這個人有事要找你。」
被點名的花信風終於開口:「你與天章水域的高人很像。當年你說天章名字太拗口難唸,不願將名字告知,如今……」
聽出花信風語中的未竟之意,綺羅生上前一步,自我介紹道:「在下白衣沽酒・綺羅生,以後也只有這個名字。幸會了,最光陰已向我提起你的事,首先要感謝你願意讓出七箭光漏石,一解時間城難題,更助在下僥倖逃出了黑暗的控制,這是七箭光漏石,還你了。」她取出七箭光漏石,遞給花信風,又繼續道:「再來,便是你背後紋繡之圖的問題。依我現在修為,並無十分把握。」
花信風:「是你武功尚未恢復完全嗎?」
綺羅生:「沒錯,綺羅耳型態代表著修為進展,現在我武藝還須努力精進。」
花信風:「抱歉,當初是吾半途中斷了你的紋繡施術,連累你半生修為,盡付流水。」
綺羅生:「哈,一切都恍若隔世了,我早已模糊,你也不必縈懷於心。而且也正因有此事發生,才會讓吾想踏出天章水域,看看這個世界,進而,才能讓我遇見了最光陰。」
綺羅生:「不說這些了,你脱下上衣,讓我看看你背後滲血的圖紋是怎樣一回事。」
花信風:「這……」
見花信風似有猶豫,綺羅生轉身對最光陰與飲歲道:「二位,這名患者需要隱私,請你們迴避。」
最光陰:「我們就在外面相候,若有需要,喊一聲便是。」
飲歲打趣道:「切,方才幫他檢查傷勢之時,我也都看的差不多了。」
說罷,二人皆轉身離開。
綺羅生:「好了,清場妥當了。」
花信風:「一切有勞了。」
他脫下外衣,露出背上不停滲血的傷痕,綺羅生細細探看,最終作結:「是截脈生魔之象,吾只有七成把握,能將當年未竟的鬼擎火圖完成,你敢一賭嗎?若能賭成,你功體大進,從此不受右脈入魔之害。但若失敗嘛……人是不會死,就是至此經脈盡廢,終身不得動武。」
花信風:「請你動手吧,有何後果,吾花信風皆無悔。」
綺羅生:「很好,那我就再分享一件能使你定心的往事吧,吾現在的獸花術,乃承襲自獸花老人之藝,而獸花老人便是在他年輕時受前世的吾指點,加上獸花老人自己特有的一套心法,讓這獸花術大成,別具蹊徑,這才有如今的獸花術傳承。」他邊完成花信風背上鬼擎火圖,邊道:「吾雖沒了當年修為,但獸花術卻是不比以往差,或許這冥冥之中,便是有這段前緣需要了斷吧。」
時間:00:57:23
地點:兒山頂雨坪
角色:九孽之斬
旁白:驚聞兒山下雨,九孽之斬一路奔馳疾行,以為太一晋龍有了生機,誰知竟是殘破的墓地、毀壞的地氣,與滿山落不停的雨。
九孽之斬:「是吾大意了、是吾大意了!想不到天禍妖狐竟然真的有能力讓兒山下雨,但他為何要破壞你的墳墓?為何要毀掉此地地氣啊!」
正當九孽之斬跪在墳前悲憤心傷之際,一旁守墳的破曦劍鞘雖無法言語,只得飛身拍打著九孽之斬,似在提醒什麼。
九孽之斬口嘔鮮血,道:「我也同樣恨極、怒極!這個地方是晋龍最愛的地方,是他安息之所,我不容許被他人破壞,哼!天禍妖狐,我誓必殺之!」他望向破曦劍鞘,道:「破曦劍鞘,你能感應晋龍戰臂的氣息,你帶我去找天禍妖狐。」
時間:01:00:28
地點:盜山煉魔窟
角色:阿修羅主宰、天牟
阿修羅主宰:「主上,佉羅傷勢已無大礙,與九孽之斬的約定日期將至,我想去兒山頂雨坪,帶回天禍妖狐。」
天牟:「孤不放心,還是讓孤陪你去吧。」
守衛:「報。」
阿修羅主宰見突然有人來到,止住了話題,轉身望向來人,只見守衛帶著一人進入盜山煉魔窟,道:「這名黑籠戰士,帶著素還真的信函求見。」
天牟:「將信呈上。」
守衛:「是。」
黑籠戰士將信轉交給守衛,見信件已安全傳達,便在天牟的示意下告退。
天牟翻看了下信件,道:「是素還真求助的信函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這、主上,不如咱們分頭進行?」
天牟:「此時不宜分散力量,距離拯救天禍妖狐的最後期限還有數天的時間,咱們便先前往信中所寫的地點支援素還真,然後再上頂雨坪救天禍妖狐。」
阿修羅主宰嘆了口氣,道:「好吧,也只能如此了。」
天牟:「放心吧,此事孤會處理妥善,必將天禍妖狐帶回。」
時間:01:22:59
地點:竹林
角色:天禍妖狐、徐霞客、九孽之斬
旁白:竹林內,已然等待數日的徐霞客與天禍妖狐,一者沉心靜氣、猶如入道老僧,一者心浮氣悶、難以自靜。
徐霞客:「走動並無法改變時間的流速,你這樣躁心焦慮,在武道上,難有大進展。」
天禍妖狐:「咱們已經在此地等了很多時日了,究竟還要等什麼?」
徐霞客:「黃精之氣的出現。」
天禍妖狐:「怎樣才能引動黃精出現?」
徐霞客:「靜心。」
天禍妖狐:「又是靜心……」
旁白:突然。
破曉劍鞘飛至天禍妖狐面前,只見天禍妖狐被突如其來的衝擊震退數步,待回過神來,身上晉龍戰臂不自覺受破曉劍鞘吸引,隨之而來的是刀身引發的束縛,一時間竟難以掙脫。
此時又聽得九孽之斬的聲音自遠方傳來:「將太一晉龍的命,還來啊!」
九孽之斬刀將落下之際,一旁徐霞客即時出手,以指鉗刀,竟是輕而易舉的擋下了攻勢。
徐霞客:「五嶽山前,萬兵皆廢鐵。」
九孽之斬:「那五佚刀今日將破你五嶽,碎石填海。」
徐霞客:「肆生何為,肆眚何為,五眾開鋒,熾盛歸焰。」
旁白:刺激刺激刺激,為了太一晉龍回生之路,九孽之斬找上天禍妖狐討命,遇上五嶽不見山.徐霞客,截山最神秘的頂位修關者,對上龍族最強戰神,這場戰鬥,將譜下何種結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