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集|不負流年
時間:01:12:08
地點:五陰山
角色:花信風、阿修羅主宰
旁白:五陰山口,對視的兩人,各自沉抑著一椿難明的心事;風雪下相指的兵刃冷冽又多情。
花信風:「吾穿上了鞋,就代表你我之間,再無前緣羈絆了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你花信風早就無信諾可言了。今日,我會守住自己的底線,不讓你越雷池一步。」
花信風:「花信三催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六爻變!」
旁白:迴風融火的魔因神話、捲雪沾花的衍那傳說,兩口不世之刀,在因果延遷下,再度以殺相對,一者為護天牟靈能、一者為釋族人靈困,刀刀挌響,步步不讓。
旁白:魔因魔果相交挌,一挌過往煙硝、二挌來日雲散、三挌當朝情斷,若刀鋒下的凌厲是割肉磋磨,那刀心中的惕厲,便是割心的鈍痛。
阿修羅主宰:「你的刀,有了陌生的氣息,衍那不再是衍那了。」
花信風:「一口大承載之刀,不該拘限他的可能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是嗎?它承載了一條用命換得的留存,還能承載得住其他嗎?刀,不純粹了。」
花信風:「魔因,因魔起,不也是在承載著其他,何曾純粹?」
阿修羅主宰:「哈,吾不曾標榜我的魔因神話是純粹之刀,而你的果,不再因我結成了。」
花信風:「由魔轉動的因果,非吾之喜。天牟破封,魔果便不存在了,如今,因果所轉動的劫,是吾不能放下族人靈魂。」
幾番過招,誰也不肯退讓;戰中殺意雖是難歇,過往情義亦是難絕,曾經的因果,如今只得在往來交織的刀光與問答間糾纏,以刀道盡二人難以言明的執念。
花信風:「再問你一次,是否執意阻擋?」
阿修羅主宰:「吾身後存有天牟練關破境的靈能,正受七箭光漏石的天瑞之氣養潤,只要吾一氣猶存,你就奪不走它。」
花信風:「那就是今朝,咱們兩人是一定要分出生死了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沒必死的決心,談何用命守護?吾阿修羅主宰,不可能退!」
花信風沉默半晌,道:「好,那就做一個真正的了斷吧,八切.雪之刃。」
旁白:始刀有情天,風雪幾繾綣,一刀八切六十四轉,轉不出生命凌光豔。
阿修羅主宰:「六爻噬嗑。」
旁白:終刀無情道、因果多消磨,六相九九二陽剖,剖不盡情思密勾羅。
極招相對,不料阿修羅主宰此番更勝以往,往昔勝負反轉,花信風被刀氣震退數丈,左臂亦是負傷。
花信風:「……!」
阿修羅主宰:「當年吾敗於此招,多年琢磨,已悟得剋敵之道。如今的你,認輸回頭吧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花信風再握衍那魔刀,道:「花無果,六葉不相續。今日,你將有幸再聆聽到至美戰曲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嗯?」
旁白:窮途劣勢,花信風再次沖解右行武脈,頓時,四靈極光沖天、五雷玄珠敕地,乾坤交變中,一條霧紅身影翻刀入雲,劈裂宇空。
花信風:「彼岸流火,雪海陽焰!」
旁白:迴雪騰駕,刀轉流焰,刀上無匹大承載,衝擊太宇。遍山刹現三途血羽花,灼灼洪焰,漫成火海,流燒百里焚途。
眼見昔年魔土紅衣刀者再現,阿修羅主宰喃喃道:「這就是吾心心念念的紅火焚途之招嗎?那我…..」
阿修羅主宰:「今日便以虛空新悟之招領教,無盡風藏無盡空,無空風相攝無蹤,無蹤有形大無用,無用觀止復無窮。天藏六勢.攝煖觀止!」
旁白:雙刀火流交纏出太極焰象,明明是陰陽相合的兩者,卻是在情義糾葛下,變成吞噬一切的減世之火。滿眼的花焚,是空寂,滿眼的羅網,是痛惜。
衍那魔刀與魔因神話再交鋒,絕招既出,殺意已至巔峰,花信風一刀直取阿修羅主宰心口,阿修羅主宰反手迎擊;電光石火間,二人身形交錯,衍那魔刀定格在阿修羅主宰胸前,魔因神話刀勢微偏,落在花信風手上。最終勝負雖分,卻是誰也未下絕殺之手。
旁白:直準對方心口的刀尖,熾烈又冷寂;不肯退讓的眼神,剛厲又柔婉。
阿修羅主宰:「啊!」
刀氣震退阿修羅主宰,花信風趁隙奔入五陰山內;不多時,伴隨著碎裂聲響,花信風自山谷中走出,手中已取得七箭光漏石。
再見守在山外的阿修羅主宰,花信風坦然道:「覓魚的羅網,一直綁在心間,砍不斷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燒在心中的陽焰,又何會澆熄過?」
旁白:就在阿修羅主宰癱坐地上的同時,遠處傳來穩重又肅殺的腳步聲。
花信風與阿修羅主宰同時望向來處,正是為了救綺羅生而來到五陰山找尋七箭光漏石的最光陰。他望向在場傷痕累累的兩人,無奈道:「我也希望用實力得到七箭光漏石,但事情已然發展到這種地步,我也只能接受佔你們小便宜的事實。將光漏石給我,大家相安無事。」
花信風:「想得到,就必須先砍斷我的脖子。」
最光陰:「看來這是唯一的辦法囉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進犯五陰山者,魔因神話不容情。」
旁白:一顆七箭光漏石,牽引多方恩怨糾纏,最光陰為救綺羅生,強勢登臨五陰山,花信風是否能保住七箭光漏石?阿修羅主宰又將採取何種動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