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集|同道不同途
時間:00:02:40
地點:盜山煉魔窟
人物:阿修羅主宰、天禍妖狐、天牟、大腕開道記、篆蝸、劍尾麒麟
旁白:盜山煉魔窟內,大腕欲討黃芽子未果,欲武力強討,對上阿修羅主宰單刀應戰,雙方一觸即發。
阿修羅主宰:「魔因神話掿戰,請指教。」
大腕開道紀:「哼,本事要盡展來。」
旁白:一寸長、一寸強,刀挾凜凜殺意,抽掣旋劃間,攪動殺風四襲;一寸短、一寸險,扇轉九層鱗羽,揮拂揚掃間,捲來八方厲氣。
掌、扇、刀、腿,二人行招、你來我往,戰況一時膠著,大腕開道記冷哼一聲,舉掌凝氣:「死來啊,掣!」
但見紫色雷電自大腕掌中奔湧而出,阿修羅主宰旋刀擋下,卻是引雷上身,轉瞬間身上佈滿焦黑雷痕;大腕掌勁未歇,揚掌再攻阿修羅主宰,阿修羅主宰反手舉刀刺向來人,未料大腕開道紀不閃不避,竟硬生生抓住刀尖,向後一抽,叱道:「撤刀!」
然而阿修羅主宰分寸不亂,反倒借勢將刀朝前一送,大腕開道紀因著慣性向後倒去,腳下不穩,長刀脫手,阿修羅主宰旋即飛身奪刀,魔因神話刀勢再起:「墮魂劈殺!」
旁白:一刀劈下,尾曳流火,如崩山裂海的渾雄力道,讓接掌的大腕硬生生陷地三寸,虎口見血。
大腕開道紀:「你,阿修羅主宰,大腕記住了。」
觀戰眾人皆是默然,又聽大腕開道紀道:「但你死期到了,煅陽三繼掌!」
旁白:見血的掌口讓大腕心起怒焰,旋掌流拂四周雲氣,化三陽在握,頓時無匹旱熱之氣衝赫四周,地底受到引動,竄出妖焰以應。阿修羅主宰見狀,旋刀拋空,雙掌合十拜刀,刀落瞬間,魔因蔓藤爬布全身,背後魔海阿修羅像顯相,頓時渾渾黑氣襲捲四周火焰。
旁白:三繼烈掌,熔陽轟出,阿修羅魔像引刀破陽,轟霆之勢,震攝天地;不料竟是破陽生陽之招,阿修羅主宰受到繼生而出的陽灼,直襲心口!
大腕掌招來勢兇猛,阿修羅主宰硬生生承下,不由得倒退數步,跪地嘔紅。
旁白:同時間,穿越阿修羅主宰身軀的烈氣,三繼生陽、直轟天牟而去。
劍尾麒麟連忙上前護持,揮動身後劍尾、將之擋下;大腕開道紀卻是趁隙而上,殺招連行:「撚陽指!」
旁白:猝不及防的一指,讓現場眾人一時愕然;緊急間,一道載衡異光閃現,頓時空間一凝,隨即眸光流化,天禍妖狐現身,接下大腕驚天一擊。
面對意料之外的攔阻,大腕開道紀及時收手,冷眼審視天禍妖狐:「是載衡之眼與晉龍戰臂,哼。」說罷,不再戀戰,逕自化光離去。
見大腕開道紀離開,及時攔截殺招的天禍妖狐放鬆下來,隨即嘔出一口鮮血:「呃。」
篆蝸見狀上前扶住天禍妖狐,此時,天牟終於開口:「此次有賴諸位豁命護持了。佉羅,快往丹房,服用三砂大還丹,鞏本固元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多謝君上賜藥,天禍妖狐受傷亦不輕,是不是也能……?」
天牟:「不急,他有載衡之眼,傷勢一時能壓抑。先說說他晉龍戰臂是怎樣一回事?」
篆蝸解釋道:「弟子想給眾人一個驚喜,所以沒事先報備。替天禍妖狐接上晋龍戰臂一事,請君上赦罪。」
天牟:「此次若不是有天禍妖狐及時相救,或許孤就要慘虧在大腕手下了。篆蝸不用緊張,孤無責怪意思,倒是晉龍戰臂將引來無盡後患,要及早做好應變之策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天禍妖狐若是沒有將斷臂接上,生命力會自斷臂傷口慢慢流失,不得已下,也只能接臂存續。若來日有任何麻煩,吾阿修羅主宰一肩擔下,絕不拖累主上。」
天牟:「……佉羅啊,你明知孤不是這個意思。既入吾門,諸弟子安危便由吾天牟同體概受,吾不會任憑你們出事,你們放心去養傷吧。」
阿修羅主宰躬身行禮:「多謝君上寬諒。天禍妖狐,隨吾前往丹房。」
篆蝸見二人退下,也道:「吾隨後照應。」
天牟揮手示意,篆蝸便跟著二人離開了。
見眾人皆已離去,一旁劍尾麒麟不解道:「你這班弟子或手下,總是沒由來地懼怕你,這是為什麼啊?」
天牟:「這就是屬於上位者的寂寞。無論你如何溫情婉言、掏心掏肺,他們總是會在一段距離外膜拜你,而不是親近你。」
劍尾麒麟:「那你此生有我這名無懼你令名與威嚴的戰友,是不是該含笑九泉了?」
天牟:「你能含笑,我就能含笑。」
劍尾麒麟聞言大笑道:「好!咱們就一起笑,生也笑、死也笑,人生不過圖一場快慰而已,但在笑之前,須先將隱患解決。譬如,大腕如何能知曉黃芽子被囚禁在此地?又為何知曉你與黃芽子有過節?」
時間:00:40:52
地點:紫色盆地
人物:靈雨顫、徐霞客
旁白:朔風流蝕千年塔,漫漫沙海映天霞,徐霞客以眼為準、以身爲尺,丈量著盈虛間,稍縱即逝的地靈之心。
徐霞客:「是五紫二黃中的黃氣,終於找到其中一道黃氣了。」
徐霞客鎖定目標,提筆向天,劃下捕捉黃氣的陣法。
旁白:就在此時,一陣龐然劍風旋殺而至,破壞了複靈定柱的追蹤。
靈雨顫:「徐霞客,靈雨劍欲請教天高幾何。」
徐霞客不悅道:「你,惹怒我了。」
旁白:紫色盆地內,無由而起的殺戰籠罩,靈雨顫不甘心並名截山雙雄,卻總是為人抬轎。輾轉多日,終究狠心,要找徐霞客一論勝負。
靈雨顫:「明明咱並列截山雙雄,外界評比卻總是你高吾下。你未曾接過我的劍,談何高下?」
徐霞客:「徐某從無將你視作對手,是外界言論讓你心靈受創,不應找吾討。但你無端壞吾多年精心布下的引靈局,卻是要為此付出代價。」
靈雨顫:「哼,能接下吾的劍,再來說代價吧。」
旁白:劍鋒照眼一瞬,無盡滂雨臨身,雨中涵鋒沾銳,盡鎖對方死門。
面對靈雨顫的挑釁,徐霞客靜靜盯著來人,未再多言。
旁白:攝入複靈之眼,卻開成一朵畸零求生的彼岸花,彼岸無光。
徐霞客雙眼直觀靈雨顫內中本質,最終評論道:「妖冶之劍,終成弊端。你,早該凋零於世了。」
靈雨顫:「結束你高高在上的態度吧,靈雨祭戰!」
劍招方啟,靈雨顫揮劍刺向徐霞客,不料徐霞客稍一抬手便挾住靈雨顫手中長劍,令其動彈不得。
靈雨顫驚愕道:「你……!」
徐霞客:「吾眼中的你,劍是囹圄,困束著你的心、你的一生。」
說罷,徐霞客反手奪劍,一劍劃向靈雨顫手腕,隨即將劍收入他背上劍鞘,動作一氣呵成、行雲流水,從始至終,靈雨顫竟全然應對不及。
眼見靈雨顫腕上鮮血緩緩滴落土中,徐霞客道:「用你之血釘住地精之影,使之受縛,就是你該付出的代價。以後此地你不可再履及,否則必死無疑。」他不再理會靈雨顫,緩步離去:「而吾必須再尋其他辦法,找出地精位置,就不奉陪了。」
靈雨顫望著徐霞客的背影,喃喃道:「……劍是囹圄,我要如何才能脱出樊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