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集|織劫匠手,錦繡無華.疏布活
時間:00:20:25
地點:盜山煉魔窟
角色:天禍妖狐、阿修羅主宰、九孽之斬、篆蝸、大腕開道記、天牟、黃芽子
九孽之斬:「將太一晉龍的東西歸還,否則在場之人一個都不能生還!」
話音方落,九孽之斬身後突地傳來數道劍氣,他立時迴身擋下,心中卻是暗嘆:「好快的劍氣,竟能覷破吾之死門所在,真是不可多得的劍者。」
只見天禍妖狐自內中緩步走出,道:「天禍妖狐不讓你們得逞。」
九孽之斬一見天禍妖狐便認出他身上的故友戰臂,激動道:「是晉龍戰臂,還來啊!」
旁白:一見戰臂,九孽之斬快刀斬向來者,石光電閃之間,魔因神話橫入,一擋刀勢。
篆蝸:「阿修羅主宰,你還受傷尚未痊癒,怎麼出來了?」
阿修羅主宰:「殿上有吾豁命到底也要守護住的兩個人,吾怎有可能安心療傷?」
天禍妖狐:「我不會坐以待斃。」
旁白:九孽之斬旋刀一對,阿修羅主宰與天禍妖狐雙方來回不過三招,阿修羅主宰左肩受刀濺血;隨即九孽之斬刀勢一轉,斬向天禍妖狐戰臂,危急間,篆蝸撲身相護天禍妖狐。
篆蝸:「不可啊!天禍妖狐若晉龍戰臂被砍下,他就會沒命,請刀下留情啊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天禍妖狐是吾阿修羅主宰的愛徒,吾不能讓他死。」
天禍妖狐:「主宰!」
九孽之斬:「很感人的情誼,好,我給你們十五天的時間找到能斷臂留命的方法,你們找到方法便前往兒山.頂雨坪找我,現在我要帶走天禍妖狐,若時間一過,吾九孽之斬便會強行取下晉龍戰臂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吾不准!」
九孽之斬:「你認為爾方還有戰力能可抵抗嗎?」
天禍妖狐:「主宰,我願跟九孽之斬離開,請不要為吾再興干戈,天魔也需要你啊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徒兒,為師必會找到兩全之法救你回來。」
天禍妖狐:「唉。」
大腕開道記:「除了天禍妖狐,我也要帶走黃芽子。」
篆蝸:「這……」
他望向一旁天牟求助,見天牟抬手應允才肯解開黃芽子身上束縛。
篆蝸:「你們走吧。」
時間:00:26:06
地點:途中
人物:天禍妖狐、九孽之斬
九孽之斬:「咱們同行至此就好,你們行你自己的路吧,來日有需要,吾會前往鴻濛初找你。」
時間:00:26:43
地點:兒山頂雨坪
角色:天禍妖狐、九孽之斬
旁白:兒山頂雨坪上,一座孤墳伴著滿天霓彩,似是蓄積著當世的風雨,靜候著一場變幻,便要將人間悲歡痛咽。
與大腕等人告別後,九孽之斬便押著天禍妖狐至兒山頂雨坪。
九孽之斬:「跪下。」
天禍妖狐:「為何我要跪?」
九孽之斬:「就憑你左臂接的是晉龍戰臂,你就該跪。」
天禍妖狐:「接臂之事,看起來我是受益者,所以不論我內心有何抗拒,我就應該感恩戴德,對嗎?」
「不對。」九孽之斬打通方才限制天禍妖狐的兩處穴道,又輕拍他的肩,回應道:「是因為吾不能跪,所以希望你幫我跪而已。」
九孽之斬:「人啊,總是在不必要的時候講究太多,又在必要的時候忘了立世初心,最後變成一名進退失據的孤獨人,眼前所見的,都是已然過去的褪色念想,沒有未來。」
天禍妖狐:「哼。」
九孽之斬:「吾看得出來,你抗拒之下的矛盾內裡,這種矛盾,是來自於自身的殘缺,需要依靠他人施捨才能完整的卑微。」
天禍妖狐:「你懂什麼?你可知我接受了這份施捨之後,就永遠的低人一等,就永遠無法對等的去爭取什麼了。」
九孽之斬:「你還想跟死人爭什麼?」
天禍妖狐:「是啊,死者為大,尤其我還是因為對方亡故才得生還機會的得益者,我不能爭,甚至連爭的念頭都不能有。」
九孽之斬:「你到底想爭什麼?」
天禍妖狐:「師父心中的……唯一。」
九孽之斬:「我看那個阿修羅主宰對你十分看重,為了你甚至不顧自己的傷體也要一戰到底,這份氣魄與情意,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若不是看在他苦求的份上,我是不可能給你多活十五天。」
天禍妖狐:「有的人,我想一直將他的恩情欠著,有的人,我想趕緊還清恩情;但我想欠的人,似乎已將我遺忘再無瓜葛,我想還清的人,卻是越欠越深。」
九孽之斬:「原來你的苦執,是另有他人啊。我感受得出來,你心口所跳動的是龍心,也正因為有龍心強韌的生命力,才能使半死不活的你恢復生機,也才能讓晉龍戰臂安全移植到你身上,而這一切一切的因果相纏讓你成了一種特殊的存在,但你卻是為此而苦,這種矯情讓人生厭,你若活得這麼苦,那不如我一刀幫你解脫。」
天禍妖狐:「我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,一度想死了也罷,但是我連死都不能想,否則就是對不起為我犧牲的初龍,我不想再欠他人。你開出條件吧,要怎樣做我才能保住自己性命?」
九孽之斬:「坦白說,能將晉龍戰臂移植在你身上是一件美事,只可惜那是我摯友遺物,我不能送給你。」
隨即他話鋒一轉,又道:「這個兒山.頂雨坪是我的好友太一晉龍最愛之地,此地長年雲吐霓彩,卻不曾下雨,兒山.頂雨坪便是霓拆解,雨日相薄而成雄雌之光,鮮者為雄乃虹,暗者為雌乃霓,霓為暗世界的陰氣外溢。我的好友曾說,只要兒山.頂雨坪能下雨,人世就能重新開始,吾曾用盡各種方法欲讓此地落雨,卻是怎樣也無法催雨。」
九孽之斬:「你若能讓兒山.頂雨坪下雨,那就能保住性命。否則就乖乖等到十五天後,等人來救你吧。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,先離開了。」
正要離開,九孽之斬又像想到什麼似的回頭警告:「不用想私自脫逃,若我回來沒有看到你,你周遭的朋友會代為失命。」說罷便離開兒山頂雨坪,留下天禍妖狐一人守在墳前。
天禍妖狐陷入沉思:「讓兒山.頂雨坪下雨嗎……?」
時間:01:10:20
地點:盜山煉魔窟
角色:阿修羅主宰、天牟、篆蝸
盜山煉魔窟內,天牟正苦於黃芽子綴魂之術帶來的影響,連連嘔血,阿修羅主宰雖欲上前相助,卻因舊傷未癒遭篆蝸阻止,改由篆蝸相助。
旁白:雖是勉力灌提真氣,但無奈黃芽子有大腕開道紀充沛的真元相助,篆蝸撐持數刻,内力已空,面如金紙。
天牟見狀阻止道:「停手吧,篆蝸。」
篆蝸:「君上……」
天牟:「快停手,否則你會受傷。」
篆蝸終是聽命收手,天牟隨即交代:「佉羅,快去將吾的天全善死棺拿出來。」
「是。」阿修羅主宰應下,轉身入內去尋天泉善死棺。
篆蝸擔憂道:「君上,你的傷勢……?」
天牟:「黃芽子的力量增加不少,想必是大腕開道紀想借黃芽子之手將吾煉納。」
篆蝸:「這要如何應對?」
天牟還未回應,便見阿修羅主宰拖著石棺出現:「主上,善死棺來了。」
天牟:「佉羅,協助吾躺進棺內,然後你服下孤賜給你的大羅金丹,助你快速修復傷體。」
阿修羅主宰依言照辦,天牟躺入善死棺後,又道:「隨即護送此棺至五陰山,為吾持法護陣,而篆蝸留下,等候素還真前來。」
時間:01:12:23
地點:鴻濛初
角色:黃芽子、大腕開道紀
鴻蒙初這頭,施法遭中斷的黃芽子正因感受不到天牟的魂魄而憤怒。
大腕開道紀:「怎會如此?」
黃芽子:「唯一的可能就是天牟躺入自己修關煉就的天全善死棺,隔絕所有的外力。」
大腕開道紀:「那就打碎善死棺,讓他無所遁逃。」
黃芽子解釋道:「天全善死棺與地缺惡生棺,乃分別由堅不能摧的黑黵石與白靈石修關煉達,世上無物可穿透擊碎之。但雖然如此,身受重傷的天牟躺入善死棺避厄也有時間的極限,七天是最終的時限,除非……」
大腕開道紀:「除非怎樣?」
黃芽子:「除非天牟將他的天全善死棺,送到黑白奇石的產出地五陰山存放,靠著五陰山七箭光漏石所吸納的天地靈氣,來延續著他的功力。」
「七箭光漏石?」大腕開道紀聞言像是想起了什麼,哈哈笑道:「一切來的太巧妙了。」
時間:01:13:56
地點:前往五陰山途中
角色:阿修羅主宰、天牟
阿修羅主宰將善死棺送至五陰山,但因不解天牟用意為何,途中仍忍不住問道:「敢問主上,五陰山是何種地方?將善死棺送達之後,還需要做什麼?」
棺內,天牟回應道:「五陰山乃是妖漫地獄一處折疊乾坤的地界,此地因有七箭光漏石釘住了五種陰魔,所以形成了得天獨厚的天憫之地,天全善死棺之原形黑黵石,便是取自此光漏深處的陰陽泉眼所伴生之石,所以我想借助此地的自然力量,抗衡人為操作。」
阿修羅主宰疑道:「黃芽子不知道這個地方嗎?」
天牟:「知曉。」
阿修羅主宰:「黃芽子一知曉,等同大腕開道紀也知曉,相信戰火很快就會延燒到此地,咱們還有退路嗎?」
天牟:「沒有退路,所以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,都是為大腕開道紀而設定。」
感受到阿修羅主宰已將善死棺帶至五陰山,天牟不再多言,只是交代:「你現在將我棺材沉潭便是。」
阿修羅主宰依言照辦,看著善死棺沉入潭中,喃喃道:「但願一切如主上所想。」
時間:01:15:30
地點:截山
角色:花信風、靈雨顫
旁白:為尋找出賣熠堊族族人靈魂的罪者璇雙清,花信風千里迢迢來到截山。
截山修士眾:「圍起來!」
無輸劍:「朋友,你侵入截山做什麼?」
花信風:「特來尋找一位名喚靈雨顫的人。」
無輸劍聞言呵叱道:「我們截山劍師名諱,豈是你一個凡夫俗子所能直呼?」
花信風:「如果你們口中的劍師就是吾花信風要找的人,那靈雨顫三字將被唾棄。」
無輸劍:「小子,你好大的狂氣!今天就讓你明白,什麼叫人外有人,眾人起陣!」
無輸劍一聲令下,截山修士們便將花信風團團圍住叫囂。
花信風冷哼道:「行劍毫無信念,只見逞武鬥勇,鄙夫也,不配持劍。」
他身形稍動,在場數名截山修士便紛紛倒下、不堪一擊,與此同時,另道陌生氣息自後方傳來,花信風握刀轉身,只聽來人吟道:「劍上十年事,酆都二老憂,瞥列千秋轉,哭絕白骨坵。」
花信風見他樣貌,道:「有一朵與筋血相連的血羽花,看來你真是璇雙清。或者吾該稱你為璇花玼玼.靈雨顫?」
靈雨顫:「小子,你該尊稱吾劍師,一個截山修為最高話事者。」
花信風:「不管你叫什麼名,你都該為你出賣族人靈魂的過去償罪。」
靈雨顫:「明朝人算什麼漢時帳。花信風,今非昔比了,想報熠堊族冤仇?如今的你,無能為力啦。」